还是说,忧从刚来西都到现在的情报都被封闭了,氏族不知底细,因此无法判断忧是敌是友。
为此忧逛完氏族聚集的街坊后,径直去了一处报社。
这处报社地处偏僻,门面窄小,里面格局更是一塌糊涂,难怪没有半个客人。
花白头发的门卫有气无力地坐在柜台前,任由忧跨步上前,外屋内门简陋得很,一眼便能看见在内部同样的花白头发的码字工、编辑,他们正三三两两的操作着魔导打字机,慢慢腾腾的打着字。
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养老院,不用干体力活的社畜也不好当啊!
先不提门卫和迎客合并一处,就这出报效率,估计还是去年的报纸。
忧上前敲了柜台说道:“这位大伯,上个月十号的报纸还有吗?”
那掌柜老头抬起眼皮瞅了忧一眼“谁你大伯,我今年二十二。”
忧满头黑线,只比他大一岁,差了辈了。
“额,那个,大哥,我记得我定了这两个月的报纸,每天来一张,一百多张呢~从哪里要啊?”
忧白喊了一声大伯,只觉得自己矮了三寸,但喊也喊了,对面年纪也比他大,也算没叫错。
那位大哥复又低下头去继续算半死不活地状态,嘟囔道:“看报纸你不当天看,脾气真怪,进去第三个门问问吧!”
忧连声道谢,在狭窄楼道内疾步而行,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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