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同桌表弟住院了,我去看看……”
“生病了?”
“没,被打的,全身24处骨折,三级重伤。”
妈妈夹菜的筷子一顿,看着我说:“什么人打的?打的这么狠。”
“不清楚,已经报警了,警察正在查。”
妈妈夹了一口米饭,嗯了一声,然后说:“那妈妈就不参手了,没事你多去看看人家,现在的黑恶势力啊,真是太猖狂,下个月我再主导开展一次扫黑除恶,严惩凶手,这些人真没人性,一个小孩子都下死手……”
妈妈明眉皓齿,眉头打了个弯儿,我又瞥了一眼发现她“明眉皓齿”的原因是换了唇色,破天荒的,身上香水也换了味道。
脑子里继续不由得的开始回忆起那一晚上。
我不清楚妈妈去了哪,我也一直不愿意相信,可微妙的肉体画面感似乎是一种诱饵,撩拨着我的情绪。
我闻着有些陌生的气味,沉默很久,最终也没选择回话。
刷碗的时候,我从妈妈手里抢过来一摞碟子,倒好洗洁精,准备下手。
不料被妈妈责备,“你洗不干净,去玩你的。”
其实我本意是想打听一下“陈风河”的消息,奈何妈妈不近人情。
近距离,很少的,我又再次闻到了这种奇怪的香水味。
我对香水了解不多,所以也没有具体问出来是哪种味道,倒像是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