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奇怪,她不是不是处女吗,怎么会有如此反应?
她可能是看到了我的疑惑,蹙眉道:“人家是太久没做过,你温柔点。”
我边浅插着试探,边道:“怎么,你跟了彭山这么久,没跟他做过吗?”
“没结婚之前我才不会让他碰我呢,这是女人的矜持。”她的回答令我惊讶,没想到这女人还有这种想法,那我们这样算什么。
随即她又拉着我的手臂道:“我们不一样,我们这是报复。”说着她手脚并用地将我拉向她,媚眼如丝地对我道:“爱我。”
这种天然春药一般的索求,让我不再犹豫,我挺起阳根直捣黄龙。
“唔。”她只是轻哼了一声就顺势被我吻住了嘴唇,她只是秀眉微皱了一会儿就缓了过来。随即开始热烈地回应我。
我本以为她的阴道经历过摧残之后应该是很宽松的。可未曾想紧致感比起我妻子也不差。看来女人的这个地方真的是很神奇。
我将她的腿压得很紧,她的整个身体如绷紧的长弓一样,缩成一团。
我双手不住 地在她的大腿上抚摸。
她穿的丝袜品质不错,灰色的丝质我从未在我妻子身上尝过。
我兴奋地顶在她的肥臀上狠插了几十下。
直到我们彼此交缠的唇舌吻得发麻,我才松开了对她的压迫。
我们大口地喘着粗气,暂时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