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我才开口问道:“怎么,叫兄弟出来不会就为了喝酒吧?”
彭山打了个饱嗝,面色微红地说道:“叫兄弟喝酒还非得有事儿不成?方源,咱们这帮有联系的同学里,这会儿在江城的可就剩你我了,要是咱都不亲近,我都快不记得同窗是个什么感觉了。”
“得了吧,这话从你小子嘴里说出来,我怎么听都不是味儿。你小子一贯是没事不喝酒,喝酒必有事儿的性子。难道现在派送变了连作风也变了不成?”
我摇动着手里的酒瓶笑道。
“嘿,知道瞒不了你,但哥们儿我现在就是不想说啊。”彭山突然放下酒杯,靠坐在椅子上,眼光渐渐开始发散。
“你说现在的女人都看重男人啥啊?钱?长得帅?”
“那得看是什么样的女人了,当然你说的这些要是全有就更好了。”我实话实说道。
“但他妈你说的这些全没用,她们首先看的是这个男人有多高,有多高你知道吗?”彭山使劲拍了拍桌子,情绪有些上头了。
“钱?老子全都快贴脸上了,她们还是能视而不见。帅?老子每天穿这样,闷得一头汗都怕打领结弄翻了,不敢脱衣服。可她们还是能说一句”对不起,我们不合适“。我草,她们那逼是镶了金还是怎么了,找个对象跟她妈搞选秀似的。草!草!草!”
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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