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山不时地跟徐萍与妻子小声地说着什么。
妻子对彭山的态度没有想像中那么排斥。
我以为我把彭山三心二意的事给妻子说了,她会对彭山这个人死心,但现在看来似乎没什么影响。
难道就因为刚才彭山为她挡酒了?
我想不明白,这时候酒劲开始上头,我的脑袋开始迟钝起来。
眼睛也犯起了迷糊,再看她们三人总觉得有些怪异。
彭山与徐萍并没有相像中那样亲密,两人不是都谈婚论嫁了么,为何没有情到浓时的那股子亲热劲。
彭山这小子与两人说话的神态,明显对我妻子比对徐萍热情得多。
而妻子现在明知道两人关系有了问题,却还是与两人有说有笑,好似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晚七点散席之后我已开始犯起了迷糊,算起来我是两桌人中喝得最多的了。
众人体谅我,一起帮忙先把我送回了家。
到家之后我倒在沙发上就不想动弹了。
妻子怜惜我,替我用热水擦干净脸,顺手帮我脱掉鞋袜让我躺着更舒服一点。
困意袭来,我渐渐睡去,却听到彭山的声音。
“弟妹真是贤惠啊。”
“你怎么还没走?”妻子的语气有些不善。
“我们担心你一个人照顾不了他,他要是又烂醉如泥,你一个人能搬得动他?”是徐萍的声音。
“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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