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彭山只是一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素手拉到两人结合处,触摸淫液道,“不信啊,你自己摸摸。”
“啊~,你做什么,放手,啊~!”
刘思惊恐的抽回手。
下体的泛滥成灾她不是不知道,可只要不去看不去摸,她还可以阿q似的安慰自己假装不知道。
彭山如此直白让她感受自己的不堪,无疑是将她的自尊放在地上践踏。
“呜,畜牲,彭山,你放过我,快拔出去,求你了,呜~”
刘思也顾不上恨了,只求彭山不要再羞辱她,给她保留一丝龟缩起来的体面,两条美腿不住挣扎着。
可此时无力的告饶反倒激起了彭山的征服欲,他双手死死按住刘思的纤腰。
极度的羞耻让刘思的腔道亢奋的不住吸吮着阴茎,本来有所舒张的腔肉再次紧缩,愈发挑动起彭山的情欲,让他血色退去的双眼再次泛红。
“唔,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为什么要你还要口不对心的拒绝我?我到底哪里不如方源,难道我肏得你不舒服吗?”
下体的紧凑越是舒爽,彭山越是嫉妒。
这种美好方源可以名正言顺的享受,甚至毫不珍惜。
而他当了这么久的舔狗得逞这一次,竟然还要被冠以强奸的恶名,被她记恨。
强烈的落差感,让他忍不住再次提起刘思的美腿,身体向下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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