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的话口不对心,那种摇摆挣扎的样子,任谁看了都知道她说得有多牵强。
一旁彭山愣愣地侧过头来道,“你没事儿吧你,你这已经不是盲目了,是瞎了吧?”
正说着彭山八光忽然看到方源在向这边走动,一侧身子拉过刘思道,“他过来了,我们先避一避。”
刘思吓了一跳,见方源正百无聊赖地四处乱转,反过手来拉着彭山又回到了休息区,找了靠边的位置坐下了。
“咱们躲这么远干嘛?怎么整得跟是我们被捉奸了一样。”
彭山的意思本来是稍稍回避一下别被发现就行了,谁料到直接被刘思又拉回了休息区。、
“呸,不会说话就别说。”
刘思没有与他开玩笑的心思,啐了一口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最辛酸,最愤怒的那个人是她自己才对。
这会儿却还在害怕彭山会因为看到什么而暴起,不得不替他们打起了掩护。
可自己心里却矛盾得像要分裂成两个人一样,头疼到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该如何自处。
彭山见刘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兀地又撑在桌子上不住地搓自己的头发,心里毛毛地道,“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没事……”
刘思说着,语气却是咬牙切齿。
“你要实在忍不了,咱们过去找他们对峙,当面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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