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绒被情欲的潮涌裹挟,却抓不住主人的任何部位。
眼眶涌出生理性泪水,“主人……”
陈斯绒伸出手,试图去抓主人的袖口,却被主人避开。
“grace,你在接受惩罚。”
皮带并没有停下,陈斯绒几乎煎熬致死。
浓烈的、汹涌的情欲在她的小腹横冲直撞,空虚的阴道却没有东西进入。
主人离她很远,温热的皮肤一寸都不会熨贴着她的身体。
陈斯绒要哭,陈斯绒要闹。
“主人……我想要……”陈斯绒开始耍赖,这样不叫她高潮的惩罚比上一次玩弄她更要残忍。
“grace,你忘了,我没办法叫你快乐。”
主人却拒绝偏离剧情。
陈斯绒自己说出的设定,她的丈夫阳痿,给不了她真实的快乐。
“我比你大上许多,”主人声音低缓,他停顿片刻,又说,“grace,有些快乐我没办法给你。”
陈斯绒想,有些话,主人是在说给她听。
主人不愿意抱穿着校服的陈斯绒,不是因为他厌恶,而是他说,这样做让他觉得自己禽兽不如。
主人不打扰她与朋友间的游戏,不是因为主人不在乎,而是因为他知道,有些快乐他没办法代替。
主人说,我总有一天比你先老去。
主人在意他和陈斯绒之间的年龄差距。
他比她大十岁这件事,变成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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