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加丽低下头,泪水似已涌上眼腔。
在无比屈辱中手慢慢地提起到胸前,几乎是以最慢的速度。
\"不......不能这样......我......做不到......\"汤加丽把提到胸口的手又放了下来。
\"妈的,妳当老子不敢捏死她是不是?\"毕克群说着用双手一把捏住了小洁的脖子并向上提起,直到小洁的脚跟离地。
\"唔唔......\"小洁的眼珠好像要突出来。
\"不要...求求你,我发誓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放过孩子!\"
汤加丽吓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她哭得像个泪人,她支持不住了。
\"是吗?真的什么都能答应?\"毕克群问道。
\"真......我......听......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快放了孩子,这样会吓到她的......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听话......我听你的......\"
汤加丽象看到了一线生机,不顾一切地重复,不顾一切地向毕克群哀求,彷佛怕眼前的机会会一下子失去似的。
汤加丽已经被最原始的母性软化,任何母性动物,不管是高等动物还是低等动物,在这种环境下,都会义无反顾地作出选择,包括牺牲自己。
\"相信我......我真的听话......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汤加丽完全崩溃了。
\"跪在地上!解开衣服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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