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月感到害怕,又不知道怎么办。女儿在睡觉,半夜里,也不可能打扰父母。她一会儿用冷水拍着身体,一会儿枯坐在床头,就这样熬到天亮。
父母赶来时,是早晨 7:00。肖月把孩子交给他们后就去医院挂急诊。路上坐在出租车里,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
医生说是药物过敏,让肖月停吃抗生素,休息几天。
早上 9:00 一到,肖月就给关文打电话,告诉他发生的一切。
“你好好休息,我今天是没法和你见面了。”关文说。
肖月对关文的反应很失望,她在拨电话之前,原本想,关文一定会来看她的,给她安慰,让她靠着他的肩膀哭一下。
谁料道,关文竟然很冷漠。
肖月生气了,不吭声。
“我今天有点事。不能来照顾你。对不起呵。”关文象是肖月肚子里的回虫。
“什么事?”肖月问。
“呣…”关文有点支支吾吾,“她的公司今天有活动,带家属。”
“什么活动?”肖月发现自己今天异常执着,平时她不太多问,给关文留有很大的空间。
“就是一般聚会。下次见面告诉你。嘿,我不能和你说了。她过来了。”
电话那头咯答一声,挂了。肖月心里堵得慌。倒在床上,哭了起来。
关文不是不担心肖月。
对这个女人,他比对他从前任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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