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约莫着捣乱的家伙已经过了最敏感的时刻,从蘑菇头的冠状沟到马眼,安丽娟用舌头轻轻扫了两圈,然后嘴唇紧紧地圈住,“波”的一下,终于拔了出来。
此时大部分的“孽债”都已经被她咽了下去,安丽娟用手擦了一下嘴角,冲着许思恒大大方方一笑,起身去了卫生间。
许思恒再躺不住,草草整理一下,起身在客厅转了几圈,心神不定,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安丽娟好一会儿才从卫生间出来,她不光漱了口,还换了内裤。
刚才穿在身上的那条湿湿凉凉的,好不舒服。
看到许思恒靠在沙发上,怔怔地看着自己,安丽娟脸上一红,仿佛让男人看穿了自己刚刚在卫生间里做的事情。
许思恒搜肠刮肚,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认真庄重地道谢——好像贬低了刚刚明显感觉到的两人之间的交流,轻佻戏谑地说笑——又好像没有发展到那个阶段,交流一下感受——好像重点不在这上面吧。
憋了半天,终于说了一句,漱口了?
看似一句废话,却包含了一层感激的意思,同时也意味着放弃了对于“当前的形势以及今后的任务”这一重大问题的探讨。
妇人心中一松一笑,说,嗯,你该去接娇娇了吧?
这就对了,许思恒终于意识到,虽然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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