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感觉有些冷,马上接着说:“午饭我们在外面吃,下午我打算带她去逛逛。”
没了话题,陷入沉默。
眼见安丽娟菜摘的越来越慢,终于菜一扔,扭过身,看向许思恒,说:
“男人的那个打飞机,我在足浴店,也有。”
没想到徐娇妈妈的讲话风格是这样的,也别左右试探,也别一点点深入,噗嗤,直接一刀子下去,是好是歹,立见分晓。
许思恒大概知道岳母在类似的服务性行业工作,她的那句话,当然并不是要向他介绍她们那个店的服务项目,应该是说她本人经常给客人做这个项目。
原本许思恒还拿捏着,准备要做些道歉,自责,保证等等。
没想到,“啪!”岳母一句话到底,说了个透亮,他也不故作吃惊,省了那些惺惺作态,坐直了身子,正色道:
“娇娇现在的状态,我没事的。”
两人的对话,语法上大有问题,语义上也听不出什么逻辑因果关系。
可是徐母明白,男人说的是徐娇还没有从伤害中恢复过来,而他不会难为娇娇,他会自己打飞机解决,或者他不需要打飞机来解决,又或者他不需要找别人打飞机来解决。
岳母又问:“那你有没有看不起我,觉得我很贱?”
许思恒答:“自食其力,有什么的。我明白,您也是为了我和娇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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