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看来妈妈已经被那个男人吃死了,现在都随叫随到了。
我刚想闪人,却从门缝里窥见妈妈没有急于起身出来,坐在床沿一动不动,许久后“哎”地轻叹一口气,起身开始脱羊毛衫,接着把长裤也脱了,直到遮蔽三点的小布料也被除去,丰腴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中。
痴站在衣柜前,注视着柜门边落地镜中的身体,许久不动,然后不知想起啥,羞涩地眉头微皱,摇了摇头,然后打开衣柜。
看妈妈裸体的机会不多,从小到大记忆里没几回,我承认,我硬了。
想到妈妈这美好的肉体正在包上精美的包装纸,马上要送去被那个混蛋蹂躏,我的心被抓紧。
更让我吃惊的事发生了,妈妈选了条肉色的裤袜往修长的双腿上套,我突然发现穿的顺序不对,内裤不是穿裤袜里面吗,怎么不穿内裤就穿丝袜呢?
靠,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妈妈是要不穿内裤去送屄,肯定是那个男人电话里要求的,妈妈这个骚妇怎么什么都答应,现在都百依百顺了。
我觉得不爽,因为潜意识还对妈妈的贞洁报有一丝幻想,肉体沦陷了,内心起码还保留了一点我熟悉的东西,比如一贯女强人似的自尊和坚持,现在我的幻想破灭了。
不可否认妈妈穿上丝袜更加迷人,圆润修长的腿和丰满肥熟的屁股像抹了层油样散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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