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地她已经换上了便装,风衣半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毛衣,下身穿的毛妮裙子,足蹬高跟鞋。
不亏是舞蹈演员,走路姿势依然是那么的摇曳多姿,看得我有点口干舌燥。
快到六楼时,菊所的电话响了。
她顺手拿起电话,低声接了起来。
这时她走到了门前,掏出钥匙开始开门。
为了方便接听电话,她把手机夹到了耳朵边,歪着头嘴里不停地哼哼,似乎是某个下属在汇报工作。
开完门,菊所也接完电话,跨进了大门,倚在门边开始弯腰换鞋。
我一个劲步从楼道拐角处冲了上来,从背后一把抱住菊所。
低沉的嗓音说道:“不要试图反抗,否则后果难堪。”
我知道我嗓音的欺骗能力还是很好的,今晚菊所本来就喝了一点酒,这会儿估计反应也稍稍有点迟钝,根本想不到我,一个堂堂的医院院长会在半夜三更跑到她家来。
当然,考虑到我和她的关系,我要想约她大可堂而皇之给她去个电话,她说不定会洗得香喷喷的躺在床上等我临幸呢。
菊所做梦都么想到,堂堂的派出所所长竟然在自家家里遭到了抢劫勒索。
菊所是舞蹈演员转业成派出所干警,她的武力水平其实一般,加之现在做了领导更是疏于锻炼,估计看见歹徒也只是干瞪眼,指望她挺身而出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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