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都是熟人朋友,大家吃饭喝酒不拘小节。
小兰总作为曾经的特警队员,喝上半斤酒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晚上的菜也不错,特色凉菜,佛跳墙、老虎斑、安格斯牛肉、双味鱼头,红焖新疆羊肉等等,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加上喝的高度茅台,四个人很快喝得云里雾里。
酒多了,话就更多了,小劢总显然更是率先进入了状态:
“勇,勇哥,咱们铁定了是前世有缘分,今世有交情,以后可要肝胆相照、荣辱与共啊!”
“我也特别感谢劢总对我的大力支持与帮助,再干一壶!”我笑呵呵的举起壶,俩人一壶一饮而尽。
然后,我端起酒杯,对着亓和兰说:“你们俩可是朕的股肱之臣,没你们俩我这个院长位置可就不稳了!”
我虽然酒多,但心里是清楚的,她们俩一个帮我处理私人事务,一个助我工作出彩,成就了我的几乎说一帆风顺的院长生涯。
反正既然放开喝,一醉方休。
酒桌上,说自己喝多的,往往都是没喝多的;而拼命举杯到处碰杯的人,基本上都是喝多的,我就属于后一种。
最终我是怎么回去的自己都记不得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一翻身,摸到了一具滚烫的肉体。
依然宿醉的我,恍恍惚惚、稀里糊涂,凭着本能将手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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