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迟疑的身体,立即惊醒了性致盎然的前妻。
前妻紧紧拥抱着我说:“勇,我爱你。你使劲操我吧,就当是对我的惩罚吧!”
前妻这种带有自我sm的腔调让我内心不由得有点小小的得意起来:这个女人的肉体依然性感,在床上依然风骚,我们离婚了,其实她和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等我们联手扳倒石飞之后,她过几年说不定又重新嫁人了,成为别人的媳妇了,我现在操她是不是就是和别人的老婆在偷情?
一想到偷情,这让我竟然想起大学里和前妻第一次偷食禁果的时的情景:和前妻的第一次是大三的中秋节的那一天,我印象特别深。
我们的大学在海边,晚上我们在食堂一起吃完晚饭,就相约去海边看海,共度良宵。
时值农历八月十五,晚上正是涨潮的时候,我们沿着沙滩手牵手慢慢散步,海浪一阵阵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沙滩边不时有人在散步,也有着一对对的情侣在卿卿我我。
一轮明月终于从远处的海平线上慢慢升起,越过停泊在海上的亮着灯火的远洋巨轮。
月光静静地洒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波光粼粼。
我们俩轻轻吟诵着张九龄的“望月怀远”: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灭烛怜光满,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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