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冬先去酒店,小倪和菊所回所里换衣服,穿着警服进出高级酒店不合适。
到了酒店,我和冬说:“这次你弟弟的这个项目做好了,我就想利用派出所和我们共建的机会,让他们派个警察一直在我们医院上班。抓到一个黄牛或小偷就地惩戒,直到他下次再也不敢了。反正有警察在医院,不算是立私刑,也没有录像证据,他告派出所没得告,告医院也没证据。”
“哈哈,你这是挂羊头卖狗肉啊!”冬喝着茶说。
“一个黄牛或小偷,给扭到派出所去,你又没办法给他判刑,拘留都不够,罚款他没钱,最多关他几天。过几天他出来了,继续到医院成为害群之马。咱们现在除恶务尽,就在医院里搞个小黑房,让他蹲里面难受十个八个小时,这样心里有阴影了,就再也不敢了。”
“那他万一受伤了咋办?”冬有点担心说。
“不会,我要求安保队员们不打也不骂,我准备预定几个铁笼子,让那些个黄牛或小偷在里面坐不下去,也站不起来。只要关进去,就送到医院太平间,让他憋屈着和死人呆一个晚上,看他还敢不敢下次再来了。”
“哈哈,太损了。”冬笑得直抽。
“太平间夜里还很冷,让他冻得直哆嗦,夜深人静的时候,时不时再放点鬼哭狼嚎的声音,让他如惊弓之鸟一宿不得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