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别提了。”
我装着哀叹道,“我能和她有啥关系?我担心的是,我这次刚好和她一起加拿大,万一他们公司东窗事发追查她的行踪,警察会不会追查到我头上?”
“没关系的,你又没有参与非法集资。”
冬的弟弟做生意,对这些还是清楚的,“私募股权投资风险很大的,她们老板估计这次不判个十年二十年出不来。”
“她说,她们老板已经知道自己走投无路准备投案自首。我也不知道他投了没?”我不无担心的说。
“行,我马上帮你问。”冬的弟弟倒是爽快,“她们老板叫什么名字?公司叫什么?”
我把夏的老板秦刚和公司的名字一起告诉了劢总。
大概为了问话的方便,劢总拿起电话去了外面。
见我一脸严肃,冬就和兰一起说着闲话,等劢的回音。
不一会儿,劢打完电话回来了。
一进门劢就说:“这事我帮你打听清楚了。前几天钱宝案刚宣判,这个秦总就来投案自首了。目前人被关押在第三看守所,由滨江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负责处理。”
“啊?”我有点失态的问道。
“没事,他们非法集资跟你没关系。我下周上班后找滨江区局的熟人问问,看看案子怎么审理的。要是有可能,看看他们分管局长得空不得空,请他吃顿饭。”
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