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百姓苦;穷,百姓苦。”我无可奈何地说了一句。
“因为我知道,我们公司即将彻底破产,如果我没有离开中国,等候我的将是无休止的的配合处理。尽管我不是董事长,我不负责公司的运营,我对公司的所有决策不负责任,造成公司的重大窟窿也不是我能左右的。我也只是我们老板整个集团公司下的一个融资公司的总经理,像我这样层级的总经理公司里有几十个,我们都是职业经理人,都是按照老板的要求做事,所有的后果都是由老板来承担的。所以我不用太担心牢狱之灾,但我还是心理没底,我必须离开,直到公司的这一切处理完毕。”
“你离开了中国,你的老板怎么办?”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关心起夏的老板来。
“他不会离开中国,他有那么多老婆那么多孩子,不像我,我就一个孩子已经在加拿大了。他曾经无限风光过,也该他暗淡的时候了。他其实已经暗示过我了,我前往加拿大之后,在我们爆仓之前,他将向公安主动投案自首,承担公司所有的责任,然后协助处理所有债权债务。尤其是当查到国外的这笔收购案的时候,他会完全承认这是被人欺骗了,他也是受害者,他要承担这一切的投资失败的后果。他唯一的目标就是让瑞士银行的2.35亿美元完好的躺在那儿。这个项目我是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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