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俩相知多年,但他上学时一直是我的师兄,工作后也一直是我的领导,我的这种明目张胆地以下犯上似乎还是头一次。
我就把和冬之间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当然颠鸾倒凤的事不能说,我和赵琴一起游泳的事也是一带而过,好让他对这次吃饭有个心理准备。
“哦,那看来周五根本不是请我啊……兄弟。”马院长俨然有点怅然若失。
“哎呀,老大,请你请我不是一样?咱俩多少年的兄弟了,你上学时就经常在我家打打牙祭,那时我们就相约『苟富贵,勿相忘』,你难道还忘了?”
“是,是……”马院长点点头。
“你不进步,我绝不进步,这事是这么多年我一直坚持的原则;你年长我几岁,一直都是我学习的榜样,老爷子也是一直这么教导我的。”
我几乎是拍着胸脯说了这些暖人心的话。
“哎呀,提起你爸我的恩师,他可真是好人了。这些日子工作忙,好久没去看他老人家了。”马院长很是感叹了几句。
“没关系,没关系,老人家现在卸甲归田,在郊区弄了几亩地,和我妈整天忙的不亦乐乎呢,你就不要去添乱了。啥时候我去弄点有机蔬菜和瓜果来大家一起尝尝。”
我接着说,“周五也是个好机会,顺便把我们的工作也给领导汇报汇报,说不定冬已经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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