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些男人还在那支粗大电动阴茎的根部画了一条线,告诉刘漓,要用经血把这条线也染红才行。
刘漓只好流着眼泪,跪在地上,分开双腿,低下头来,看着自己亲手把那支电动阴茎慢慢插进她处于生理期的阴户里。
刘漓忍着因为月经来潮而特别敏感的阴户被电动阴茎撑开的阵阵胀痛,双眼一直盯着电动阴茎上的那条线,但直到那支电动阴茎几乎触及刘漓阴道的尽头,那条线才没入了她的阴唇之间。
在刘漓生理期结束之前,每天回到那间公寓以后,她都必须像这样,哭着把那支电动阴茎几乎全都塞进阴户里,再继续让那些男人享用她的菊蕾,酥胸和唇舌…
三四天以后,刘漓的阴户似乎就不再有经血了,而男人们也就迫不及待地在她紧窄的阴户里发泄起来。
每一次当那些男人看到刘漓连一根阴毛都没有的光滑阴户和纹在她小腹上的那两个字—“骚奴”,就会更加兴奋地在她的牝户里抽插得愈发凶猛。
有的男人还喜欢一边蹂躏着刘漓的阴户,一边把跳蛋塞进她的菊蕾,让她在阴道和后庭同时被凌辱的刺激中被送上性高潮。
与此同时,那些贪得无厌的男人当然也没有忘记继续折磨和调教这个小美女。
一个男人跪在刘漓的身后,抱着她的屁股,在她的阴户里抽插着,而刘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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