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裤子解开,伏在春榻头上。
未央生取出阳物,抹上涎唾,只在肛门外面抵得一抵,花晨就叫喊起来。
正要立起身子不容他干,谁想这班恶少安排叁双毒手等他。
起先紫眼的话,是哄他脱裤,等他脱了裤子伏上春榻,就一齐走上前去,按头的按头,封手的封手,莫说立不起,就要把身子动一动也不能。
更有一个最恶的,躲在未央生背后,等他抵着肛门的时节,就把未央生的身子着力一推。
那阳物竟推进了半截,又把住未央生的身子,替他抽送。
花晨就像杀猪一般,大声喊叫:“饶命!”
未央生道:“人命相关,不是当要的事,饶了他罢。”
众人道:“他起先说令官与众人不同,不论次数,直要丢了才住,如今问他丢了不曾?”
花晨连声应道:“丢了、丢了。”
众人见他狼狈已极,只得放手。
花晨立起身来,就像死人一般,话也说不出,站也站不牢,只得叫丫鬟扶了回去。
后来肛门臃肿,发寒发热,睡了叁四天方才爬得起。
从此以后心上虽怀恨,只因要做这桩勾当,不好怨恨同事之人,只得与他相好起来,一男四女,共枕同衾,说不尽他们的乐处。
未央生出门之日,原与艳芳约以叁月为期,就回来看他分娩。
不想乐而望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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