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外面走响,丫鬟就开房门,接他进去。
未央生走到床前,叫道:“心肝,我来迟了。你不要见怪。”遂把衣服脱下,揭开被窝,爬在瑞玉肚上,挺起阳物就干。
初干之时,痛楚起来,与瑞珠一般,干到好处,那种要死要活的模样,更比瑞珠不同,使人看了竟要可怜起来。
这是甚么原故?
因他的年纪比瑞珠小叁四岁,身体也在瘦弱一边,肌肤娇嫩,竟无一物可比。
就是立在阶前,尚怕随风吹倒;坐在椅上,还要东扶西靠的人,那里能经得这样干事?
所以抽到数百之后,星眼微撑,朱唇半启,心上有话,口里说不出来,无非是弱体难胜,香魂欲断,若再抽一会,定有性命之忧。
未央生看了,心上怜惜不过,就问道:“心肝,你经不得再弄了么?”
瑞玉答应不出,只把头点一点。
未央生就爬下身来,等他苏息一会,要干,又经不得再干;不干,又爱他不过,只得把他抱在肚子上面,睡到天明。
香云与瑞珠清早起来,要商量长久之策,就到瑞玉床前催未央生早起。
揭开帐子一看,只见瑞玉倒在上面,未央生倒在下面,就叫醒来笑道:“今夜点灯不消买蜡烛了!”
姊妹叁个笑了一会,就与未央生商议道:“如今晚去夜来,终究被人看见。就是你自己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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