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看见不住的喝彩,自己家里有费力的生活就央他去做。
权老实竭力奉承,替他做事不但不要工钱,连饭也不敢吃饱。
心上想道:“他的女儿不知怎么样奇丑,所以厌恶他,离乡撇井去偷女色,我是睡过好妇人的,万一勾引他上场,看了那奇丑面貌,这根阳物不举,不肯替我报仇奈何?”
及看见一个绝美的妇人,心上虽然欢喜,还不知是与不是。
后来见他丫鬟都叫小姐,方才晓得就是此人。
心上又想道:“这样妻子也睡得过了,为甚么丢在家中去占别人妻子?”
从此以后,忍心耐性,只图报仇。
见他家里闺门严肃,愈加勤谨,不敢露一毫窥伺之容。
在玉香面前走过,头也不敢抬,声也不敢则,竟像个诚实的人。
一连过了几个月,道人见他又勤谨又老实,又不贪嘴,心上爱他不过,因想道:“前日女婿临行曾留下几两银子,教我讨一个薪水之仆。我看见别人的官家好吃懒做的多,体心得力的少,所以不敢轻讨。若像这样的人讨他一个也未为不是。我想此人穷无依倚,或者肯卖身为仆也不可知。只是一个汉子讨在家中,有两桩不便:一来怕他没有牵绊,要偷物件逃走;二来男女混杂,那里防闲的许多。我想他若肯卖身,就把一个丫鬟配他,他有妻子系住了身,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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