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云道:“他心上也要受用,只是力量不济,所以借处馆的名色在外面躲避差徭。”
未央生道:“我闻他还是中年的人,怎么就这等不济?”
香云道:“他少年时也是个风流子弟,极喜偷良家女子,日夜淫乐。减丧太过,到中年就没用了。”
未央生道:“他少年时的力量比我如何?”
香云道:“做事的伎俩虽然差不多,那有你这两桩好处。”
未央生道:“我这件东西与你这件东西皆是世上没有的。如今两件宝贝凑在一处,切不可使他分开。从今以后,夜夜要过来同你睡了。”
香云道:“你是有家小的人,怎能夜夜过来?只不要像前日的寡情也就勾了。”
未央生道:“不知是哪个多嘴的人到你面前来学舌,使我抱了不白之冤,到这个时候还说我寡情。我若知道那个学舌的人,定要与他狠做一出。”
香云道:“我老实对你说,学舌的人不是别个,就是那叁位佳人。”
未央生道:“这又奇了。这话若是别人说的也该没趣,难道自己不怕腆,竟告诉起人家来。”
香云道:“不瞒你说,我与叁位佳人是姻门之亲。两个年纪小的,我叫他妹子;一个年纪大的,我叫他姑娘。两个妹子更与我心投意合,竟像同胞的一般。我有心事对他讲,他有隐情也对我说。我那日烧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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