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日,忽见他邻舍走来说:“权老实生意折本,日给不敷,不能养活妻子,要转卖与人,我想你为人宽胸大度,有闲饭养人,又肯济贫扶危,所以特来作合。求你积个阴德,一来超拔此妇出来,省得他饿死;二来使权老实得些聘金,好做生意糊口。极是两便的事。”
赛昆仑听了暗想道:“有这样奇事?我正要去算计他,他就央人来卖与我。或者他晓得些风声,知道我替人做事,料想出不得圈套,故此来上这条路也不可知。既然如此,我要暗买不如明买了。”
就问邻舍道:“他既贫穷要卖妻子,不知他妻子肯去否?”
邻舍道:“他在家受苦,巴不得出门。有甚么不肯去。”
赛昆仑道:“他要多少财礼?”
邻舍道:“他要讨二百两,若不得,一百两外多些,他也就肯了。”
赛昆仑道:“既然如此,就是一百二十两罢。”
邻舍见他允了,就去叫权老实亲来交易。
赛昆仑初意,要教未央生做受主。
后来想道:“我的名声人人惧怕,不敢同我打官司。若叫他出名,后来就有官司口舌了。”所以不提起未央生,只说自己要做意。
权老实走到写了婚书,打了手印,邻舍押了花名,交与赛昆仑。
赛昆仑取出那封银子,恰好是这些数目,又别取十两,送与邻舍做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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