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干事的,将要动手,就把枕头推过一边,使他云鬓贴席,朱唇面天,五官四肢没有一件不与男子相合。
上下二孔又与别的肢体不同,不惟相合而且相投,不惟相投而且相出入。
男子的玉麈入于女子阴中,女子的绛舌入于男子口中,使他也有一件的便宜处。
则乐事相均,而无有馀不足之事矣。
未央生把一只手取枕头下去,就把一只手托住他的头颈,安顿在席上,使面孔不歪不斜,以预为亲嘴之地。
所以艳芳暗喜,知道他是惯家。
未央生垫腰之后,重新提起小脚放在肩头,把两只手抵住了席,放出本事尽力抽送。
每一抽,定要拔出半截;每一送,定要抵个尽根。
只是一件,抽便抽得急,抵却抵得缓。
为甚么缘故?
他恐怕下去急了要入得阴户响,恐怕邻舍人家听见,弄出事来,所以不敢放手。
干了一会,那阴户里面渐渐紧凑起来,不像初干的时节汗漫无际了。
未央生晓得是狗肾发作,阳物大起来的原故。
就不觉精神百倍,抽送的度数愈加紧密。
艳芳起先不动声色,直到此时方才把身子扭几扭,叫一声道:“心肝,有些好意思来了。”
未央生道:“我的乖肉,方才干起头,那里就有好意思?且待我干到后来,看你中意不中意。只是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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