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妇人奉了这个美差,满心欢喜。
预先寻几块绢袱带在身边,好待干事之时揩抹淫水,省得湿了别人家的被褥。
捱到点灯时候,忙把门锁,走过街来。
艳芳故意哄他道:“今晚竟是虚貌了,他方才寄个信来,说被人批住吃酒,脱不得身。还要别约日子。大娘且请回罢。”
妇人听了,急得眼中火出,鼻内烟生。
又怪艳芳不寄信转去,强他今晚来,又疑艳芳起先失口许了,如今舍不得让人,要赶人回去,自己受用。
埋怨了一会,艳芳笑道:“我是哄你。如今想又要来了,只打点与他干事就是。”
先烧一盆热水,同妇人净了下身,然后拿一张春榻,铺在床横头,自家睡了,好听他们干事。
吩咐妇人把大门关好,悄悄立在门后,他若来必轻轻敲门,你听见敲一下就开门,放他进来。
不可使他敲多次,恐怕隔壁人家听见。
放他进来之后依旧把门闩好,一同到床上去睡。
只是与他说话声气要放轻些,恐怕他认得出。
妇人唯唯听命。
艳芳就去睡着了。
妇人到大门边去伺候。
等了一更多天,不见动静,只得走进房去,正要问艳芳,不想暗地之中有人搂住他亲嘴。
妇人只说是艳芳假装男子和他取笑,就伸手去摸他裤裆。
才伸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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