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裤裆之中湿了一大块,乃看画之时淫水流出的原故。
未央生把自家裤子也脱了,扯他坐在椅上,两脚分开,将玉麈插入阴中,然后脱他上身的衣服。
为甚么起先不脱衣服,直到脱裤之后才解上衣?
要晓得未央生是个在行的人,若先脱他上面衣服,他心上虽然着急外面还要怕羞,毕竟有许多造作。
故先把要害处据了,其馀的地方自然不劳而定。
这是行兵擒王捣穴的道理。
玉香果然凭他把一身的衣服脱得精光,唯有脚上的褶裤不脱。
这是何故?
原来褶裤里面就是足脚,妇人畏脚之时只顾下面齐整,十指未免参差,没有十分好处。
况且叁寸金莲必竟要褶裤罩在上面才觉有趣。
不然就是一朵无叶之花,不耐看了。
所以未央生得窍只除这一件不脱。
替他脱完之后把自己的衣服也尽脱下,然后大整旗枪,分开小脚架在椅上,挺起玉麈向阴中左掏右摸,也像第一幅春宫探觅花心的光景。
掏摸了一会,玉香就把两手伸直抵住交椅,把阴户凑上来迎合玉麈。
玉麈往左,以左承之。
玉麈往右,以右承之。
忽然抵着一处,觉得里面似酸非酸,似痒非痒,使人当不得又使人离不得的光景,就对未央生道:“如今只是这样罢了,不要左掏右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