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真是天生贱货?
月清心中泛起一丝自卑,在南阳,妇人们总是喜欢媚骨骚货等联在一起的。
闭上了眼反而让月清全身的感官更灵敏了,她完全可以感觉得到那只手是怎么样在自己玲珑浮凸的胴体上恣无忌惮地滑动、抚玩着,那手法高明至极,月清虽是理智中还有些反抗的意识,但身子仍是好像正在一团熊熊烈火中一般,这火,越烧越烈!
“刚才逍遥椅上表现很精彩啊!”那黄金面具人抱起这个手中之肉,放在刚才月清躺过的椅子上,一句话便将这个女人虚伪的羞涩给戳穿了。
那缓急自在的手法,那熟练的挑逗,在在显示出此人乃此道中人,那种挑情手法即使是三贞九烈的黄花闺女也要忍耐不住,在春心难耐中奉上肉体,任凭享用,更何况月清在观看了许久的春宫实战,对性欲的要求是那般强烈,那堪如此薄悻?
月清既羞且喜,羞的是在这黄金面具人半用强的挑逗中,自己竟这般无力反抗,任他为所欲为;喜却不知从何而来,那纯粹肉体的放纵欢乐,让自己真感刺激,恨不得出声请求这男人再加蹂躏才好。
虽然是强咬着朱唇,不肯叫唤出来,但月清的胴体已是鱼龙曼衍,在男人轻抚她玉腿的手下不住娇颤,放出了无限的春情欲焰,她一双未受束缚的雪白玉腿不住向外撑踢着,小腹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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