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完手臂后,沈麟的双手按住江青霞的肩头,略带着力道,缓慢地捏着。
而后,在江青霞一声声舒畅的闷哼中,他的双手在她的背上卖力地揉捏起来,时而揉捏脖后颈椎,时而按推肩颊骨,时而捏拿脊椎,时而推抚腰肢。
偶尔,在接触到敏感部位时,比如腋下或腰部,江青霞的内心会泛起一丝担忧和羞愧,但是她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有时江青霞心里在想,对方只是为自己治疗,自己要是太害羞反而会显得小气,也许会被嘲笑的。
有了这样的想法后,连江青霞自己也觉得惊讶,自己为何会变得这样爱面子。
丈夫刚死不久,自己便与另一个男人产生如此亲密的肌肤接触,自己居然会有这样任性的想法,这在日常的她看来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可是,此刻江青霞的大脑已经慢慢变得膨胀、发热,脑皮层深处似乎有一团火焰开始在燃烧,身体也好象不再抵触这种陌生而亲密的接触。
难道……
江青霞隐隐觉得自己体内那被压制的春药慢慢开始散发出来,周身异常舒畅。
看来沈麟确实是为自己治疗。
在这松弛舒畅的感觉中,她的神经完全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轻匀,思绪开始迷离。
直到背部的一个穴位突然传来轻微的疼痛,江青霞才稍微清醒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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