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是历练了,办好办坏无所谓。”傅元义没好气瞪他一眼:“蝶儿会与你同行,一会儿你到她房里找她,具体的行程目的我都已告诉她了,就不再重复。”
傅元义又嘱咐几句,径自去了。
刚才还说再不要理那臭娘皮,现在却要上门去找人,岳航百般不愿,可也不敢怠慢傅师兄交代之事,匆匆来到董书碟门前,轻轻敲了几下“师姐在么?我是岳航!”
“门没锁,你自己进来就是”董书蝶幽幽咽咽,显然还在哭泣,也不知她那儿来的这些委屈,只听了什么针的名号便伤心成这样。
岳航推门而入,见董书碟正屈腿卧在踏上,怀里紧紧抱着蓝绸被儿,脑袋畏缩其上,披散开来的秀发又黑且直,偶有几根乱发弥漫眉角,刮弄的泪眼模糊,当真我见犹怜。
岳航向前蹭了几步来到塌前,心里怨她,也不去主动问话。
董书蝶没有动作,斜着泪眼看他一眼,柔柔弱弱道:“师弟你自个坐吧,师姐哭得头疼,就不招待你了!”
幼音透骨酥筋,岳航心头闷气顿时消了几分,屈身挨靠榻缘,问道:“傅师兄说要我俩去办事,我才特地来询问的。”
董书蝶听他语气不太亲热,也猜出大概,支起身来懦懦道:“师弟,我对你乱发脾气,你是不是心里怨恨我了?”
“没,没,我会那么小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