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难去形容她现在是什么样的一种状态。
只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她，她的眼泪流淌在她的眼眶里面，脸蛋红润又愉悦，看着我的眼神似乎是愧疚似乎是感激，又带着炽热的爱意，那些晶莹似乎都变为了沸腾的开水，映照着我的影子。
她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倔强和严厉。
“谢谢你……谢谢你……我爱你……”
白曼文小声的开口道，她一直盯着我的眼睛。
“谢谢你让我体会到了真正年轻的感觉，我还以为像我这样恶毒的人应该腐朽下去，纵使保养得再好也没用，整个人就像是一朵死掉的花。”
我愣了一下，白曼文这是在表白吗？
“如果没遇到你，我可能会辞职去夜场当妓女，一辈子沉沦下去吧。”
白曼文轻轻的开口道。
我顿时面色一变。
“老妖婆，就你这样谁会看得上？”
“呵呵……”
白曼文嘴角勾起笑了笑，随后转过头擦了擦眼泪。
“那是假的，最大的可能就是变得越来越偏执，变得对学生越来越严厉，变成你们口中的灭绝师太，变成无数学生讨厌的，然后我表面装成毫不在意的样子，然后默默的一个人工作到退休，找个无人关注的地方去死吧。”
“会有你的学生来看你的。”
我轻轻的开口道。
“不会有的……怎么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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