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白曼文心里面的恐惧如同潮水一般开始蔓延起来,一直蔓延到她的全身,她不可抑制的开始害怕起来,正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面对着这个屡次答应我却从来都没有真正配合过的女人,我知道只有最强硬的手段才能让她屈服,换句话说,我必须要让她感觉到害怕她才会配合,心里面的某些黑暗的欲望蠢蠢欲动着,我想踩着她的头,让她以最卑微的姿态匍匐在我的面前,心甘情愿的为我侍奉。
这并不是我的本意,但是白曼文激怒我实在是太多次了。
手上的力道再缓缓的加重,这一次比任何一次的掐脖子经历都漫长,因此我有更多的时间去观赏她的挣扎,望着她惊慌恐惧的眼神,我的手心缓缓的发力,最终让她的瞳孔开始出现涣散,我才微微的使劲,将其给扔到了床头之上,发出砰的一声响声。
白曼文立刻传来剧烈的咳嗽声、剧烈的喘气声,很长一段时间才消散。
我轻轻的开口道:“我所剩不多的耐性,已经在你一而再再而三所谓的矜持当中快要消失殆尽了,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轻轻的拉过一旁的被子当做靠背,然后躺下,张开双腿,拿出了手机,浏览着。
白曼文使劲揉着喉咙,目光里面充满怨毒之色,忽然之间看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将目光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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