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恋爱期间,有时我还会当着他面操李纨,来个“目前犯”。
时间能抹平一切。
无论我像一块巨石砸入她们的人生湖泊,掀起多大的浪花都好,终归平静了。
宴席开始前,我走到主桌。
何清和我母亲一样,白发苍苍了,但精神被权力滋润得很好。
操老女人是种另类的刺激。
对李纨和韦燕燕我都没性趣,但不知为啥,看到在人群中谈笑风生的老太太我却突然有了兴致。
趁着有时间,我把她拉到让李纨一会换旗袍的更衣室里,来了一发。
她还抱怨:“弄新娘子去啊,你来拆我这副老骨头干啥……”
但半脱了衣服后表现得却十分主动而热烈。
韦燕燕对外宣称是寡妇,所以今天婚宴我只是宾客,不坐主桌,坐同学那桌。
作为私人秘书的宝钗一直陪着我。
她难得的没有化妆,穿的也很朴素,大概是怕抢新娘的风头。
但是比庄静青出于蓝的她,还是吸引了太多的目光,有几个上来搭讪,都被她一番羞辱走了。
“我被他包养了,过主吧。”
她指着我这么对那些人说。
她还专门问我要不要回车里等我。
我说:“你姐出嫁,回避什么。”
她嬉笑着问我:“又一个女儿嫁出去了,难受不?”
“难受什么,是高兴。你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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