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啊。”
“什么工作?”
“就是工作啊。”
她瞥了我一眼,明显在提防着我过去——她的工作有些见不得人:她在处理自己的照片。
调教母亲对我而言也是生活中永恒的基调。
甚至是一种工作。
又纯又欲这种对女人充满矛盾的要求,也充分体现了男人的欲望与贪婪。
洗脑让她变得纯,又得开发她的欲。
我暗中把她调去了设计部,负责设计女性内衣。
并且安排她担任自己作品的模特。
虽然我不再允许别人侵犯母亲,但由外人进行的羞辱是必要的。
这点在工作上的体现就是,她需要穿着自己设计的内衣供产品经理们视奸和行为羞辱。
手头上的占便宜也少不了。
比如早几天,一个姓李的产品经理,手指勾着胸罩边缘,刮蹭着母亲的乳头把胸罩扯到乳头下,将母亲整个乳头裸露出来,淫笑着问:
“这样会不会性感一些。”
诸如此类。
这样的职场性骚扰比起过去死胖子做的,简直不值一提,但母亲还是表现出了该有的羞辱和不适。
我心在就故意问:
“新工作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母亲面无波澜。
“妈,那个张经理还有没有骚扰你?”
她一愣,有些心虚,咕哝着:“怎么突然提起他?”
“没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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