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对她其实也不见得好。
“但欲望归欲望,感情归感情,好吗?”
我只能这么说了。
我欲望来的时候,你就是性奴、性畜、性玩具,我欲望消退时,你是朋友、亲人、爱人……
“第二个……,所以你才这么偏心张怡?”
庄静喃喃道,思路却是急拐弯了一下,但她很快又笑出声来,说:
“我不是要争宠。我不想和她争。在飞机上什么太子我只是开玩笑的。我只想要我那份,你能一直留着我那份我就满足了……”
她是真的恐慌了。
这些话根本就不像是她会说的,那么柔弱,那么卑微。
之前我凌虐得她那么厉害的时候,她虽然没有说在抗争,但起码是带有不屈的。
我不知道她下午看了什么,也不想问,免得自己也被恶心到了。
“嗯。”
我应了一声。
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安抚她。
我给不了什么保证给她。
我自己都知道的,有个魔鬼在背后操纵着我,就像枪看到靶就要瞄准一样,我也不知道欲望一来会做什么事。
而且,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一切什么时候会不会突然消失了。
我只能这么嗯一声,仿佛答应了,又仿佛没有。
但庄静只能选择信了,她安心了一些。
被窝里,我们相拥着,相吻着。
她的身躯抱得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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