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是烦躁,是焦虑或许还有怨气:
“你就是……,你这些富豪,就是想换下口味什么的,就是想尝鲜……”
“我……,我就是个被生活压榨的女人,你不是想我,你就像是在嫖妓……”
我冷冷地对说:
“你是这样看自己的吗?”
我顿了一下,又说:
“你是这样看我的吗?”
我当然是。
每次我说话,那边都沉默,似乎我说的是什么哲理,需要时间消化。
她看似斩钉截铁地回答:
“不是我怎么看,是事实!”
我反问一句:
“所以你像我这么有钱的话,就会随便嫖妓?或者说随便换男人,玩弄感情?”
我是在拷问自己。
那边依旧在我说完后沉默不语。
“我刚做了个噩梦,醒来就睡不着了。我也能很坦诚地告诉你,我醒来时候身边有女人,睡前我们还做了爱,但……但那又怎么样?我做噩梦,我惊醒,我睡不着,我想起你,想听你的声音,想和你聊天……我有钱,但钱帮不到我。但我知道你的声音可以。我知道,你害怕被你丈夫知道……”
“你知道个屁!”
艺术生第一次爆粗打断了我,然后对我发飙,但仍然是压抑着声音的发飙:
“你睡不着关我屁事!你知道?你知道什么啊?你知道我最近一团糟嘛?我对不起我丈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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