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叶一苇纯粹就是我的锻炼工具,即锻炼身体,又锻炼对欲望的控制力。
为了考验自己,我还专门找人设计了几套健身服,强制要求她穿这些健身服上课。
当然是那种在淫荡边缘疯狂试探的性感健身服。
很容易一些动作稍微幅度太大或者,就会造成露点的。
这样的衣服,叶一苇开始当然不接受。
那会她还和现在的丈夫在热恋,并在上个月结婚。
我也是在她婚后发信息告诉她,说她平时是吝啬笑容的人,但婚礼上笑得特别幸福,真想画成一幅画送给她当新婚礼物,于是,开始让她教我学画画。
她不接受,但最终她还是穿了那身性感内衣一样的紧身衣开始成为我健身私教。
因为——
我给得实在是太多了。
她叽叽喳喳地像个小黄鹂一样说着穿着这样的衣服不合适什么的,我直接说了一节课的酬劳,她立刻就闭嘴了。
不是她瞬间接受了,而是这个数字让她立刻开始挣扎了。
她穷。
我认识她时,她已经打算放弃健身了,因为负担不起健身的费用了。
她画画的工作,只能刚好让她过日子。
这个年代,学艺术的,或者说学美术的,都很尴尬。一般的美术工,实际上是ai绘画辅助师,竞争大,市场小。
对普通民众来说,艺术不能当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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