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母亲当初被地中海强暴,我却不得不在旁边的房间里观看了整个直播。
面对强权我无法反抗,那么姚老师两母女也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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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姚老师没有精神崩溃。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杀一次后,她的承受能力变强了。
我尽情地在姚老师的肛道内发射着精囊中所剩不多的精液,将鸡巴拔出来后,给她松了绑。
而被操得肛裂的姚老师,第一时间没有理会自己,却是扑过去给晕死过去的女儿松绑,抱着女儿又哭了起来。
等她哭完,安静下来,我把擦完鸡巴的毛巾递给她,她小心翼翼地擦拭女儿的逼穴,然后给女儿穿回内衣,还有那皱巴巴的校服。
她看着女儿出了神,好半晌才转头看我。
“过来,跪下。”
姚老师听话地走到床尾,跪在我面前。
“本来你乖乖的,什么事都没有,是你害了自己的女儿。”
其实,哪怕姚老师乖乖听话,我也保不准哪天对她女儿起了邪念,我认为这还是非常大概率会发生的事情,毕竟母女双飞比只操母亲更爽。
我这话无耻至极,但我不得不这么说。
我需要威慑力,威慑力意味着对她的控制力,也意味着她不会再乱做傻事。
听到我那句话,姚老师红肿的眼睛又湿润起来,但已经没有多少泪水能滑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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