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把眼镜女绑好,堵好嘴巴,又驱车去买了个行李箱,能装人的大行李箱,把眼镜女装了进去。
“怎么处理她?”
安妮踢了一脚装着眼镜女的行李箱问我。
“卖去妓院的话,我有门路。”
“不。”
我也就说说罢了。
眼镜女就是倒霉,我因为张怡的事心情极度不好,她撞枪口上了。
其实,如果她真的见钱眼和我开了房或者野战,也不至于遭这样的罪。
“那玩点刺激点的?”
“说。”
“我刚看她手机,微信、信息还有通话,她是个宅女……”
眼镜女不是本地人,她父母在北方,她在这里上大学,毕业后也没有回去,租了房子,开了家内衣店,在这里生活了下来。
单身,微信中有几个男的在追求她,她显然没看上,都明确拒绝了。
平时没没多少啥社交,更多都是在张罗内衣店的事情。
内衣店老板?
安妮分析完眼镜女的情况,继续说道:
“……我这几天住她家里,帮你照看你的新玩具,帮她回下信息,让她接一些必须要听的电话说些应该说的话,然后让她合理失踪,这样你有空就能来她家里慢慢玩她了。”
囚禁性奴?
在安妮身上,我深刻地体会到了我对地中海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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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又开回了案发地点。
安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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