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
我摸够了,从两肋摸了下来,握住了她的腰肢。
湿漉漉的鸡巴插入湿漉漉的逼。
我耸动腰肢,她摇摆身子。
我开始不吭声了,她却开始大声地荡叫着,开始喊,干我,操死我,操死我……
那老掉牙的话。
平时你不是能喊出花来的嘛?
既然不能反抗,不如好好享受。
******
事后,张怡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包烟,抽了一根点上。
事后烟?
我不抽烟,也不想尝试,所以也不太理解那是啥感觉,是否真的赛神仙?
但在中国的神话中,其实当神仙也不是什么美妙的事。
她吸了两口就在床头柜上掐掉了。
被子一掀,下了床,咚咚咚的,光脚丫踩在卧室的木地板上进了卧室的洗手间。
一阵嗤啦的排尿水声。
出来后,她手里拿着毛巾在擦下体,胡乱地擦了几下就丢到一边的地板上了。
她又爬上了床。
没盖被子,光着身子,一条腿屈着,拿起床头那掐熄弯曲的烟,捋直烟管子又点上了。
吞云吐雾。
她突然摸了摸肚子。
那肚子没有明显的隆起。
她说:
孩子跟我姓。
我答道:
哦。
“诗诗那里……”
诗诗是她女儿。
床头有她的相片,扎着单辫,戴着圆框眼睛,是个阳光秀丽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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