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开始挺动腰肢。
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中,母亲开始叫起来,她身子一直在往下滑,只为了她那臀部能悬空在沙发外,能承受更直接更猛烈的操干!
贱货!
我脑里下意识地骂了一句。
“起来。”
我的鸡巴从母亲的穴内再次抽了出来。
母亲起身,根本无需吩咐,她转身,双手撑在沙发上,腰肢压低,肥臀翘起。
借着电视的光芒,母亲两团被撞红的肥肉间,那艳红的多肉植物开合着,绽放着……
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伸出手指去摸。
手指插入,相比鸡巴,我能清晰听到那噗叽噗叽的声音,和看到手指从母亲逼穴里掏出的水。
被儿子玩弄性器明显被挨操更让母亲感到羞耻,她发出难受的低吟,身子扭着,屁股也扭着……
这肢体语言告诉我:
儿子快操妈妈。
妈妈逼痒,受不住了。
我却用指甲去刮母亲的尿道……
“啊——”
母亲一声颤叫,双腿内八,大腿夹紧了我的手。
我下意识地用另外一只手扇了母亲那白皙肥硕的屁股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母亲双腿顿时又分开了,臀部又更崛起了一些。
这是什么条件反射?
我握着母亲的腰肢,回头顶在母亲的阴唇间,试探性进攻一般,插入少许又拔出,插入少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