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的女人,这种品尝方式不对。
她现在只是一只落汤鸡。
但还是很爽。
我越来越理解地中海了。
理解他为什么可以如此随意地把庄静这样的女人送给我了,也理解为什么他最近没怎么提起母亲了。
我的一切抱怨,结果都并不妨碍我在旃檀身上获得巨大的满足感。
是因为——
新鲜感。
******
“你想干什么?”
旃檀还在地下室里,被某种自动化刑具调教着的时候,我抽空上来透透气,在樱花树下赏花的庄静突然问我。
她眼里没有我猜想的应有愤怒,也没有仇恨,没有悲伤。
只有茫然。
“我想干什么?”
我也问了自己一句。
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思索了一番无果后,出于阶级关系,我只得说:
“只是个游戏罢了,就是玩啊。”
我的口吻特别地中海。
我甚至自嘲了一句:
“我这不正是贪玩的年纪吗。”
末了,自己也感觉无趣,但有逆反心理地嘴犟说道:
“我想让你的闺蜜怀上我的孩子,让她挺着大肚子和别人结婚。”
“……”
庄静沉默了。
她突然冒出了一句让我惊讶的话。
“你成熟一点吧。”
什么?
庄静在教训我?
我正准备跳起来教训她的时候,她又一句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