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质素很高嘛,就是打扮品味太差了,浪费了这一身好皮肉。”
“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模样。”
被当做宠物一般被我和女子调侃着,庄静又气愤又羞辱,眼眶里既然晃荡起水雾来。
“呦,刚养的啊,还有泪花呢。”
女子看着庄静双目放光,居然面不改色用手指掐灭了正在燃烧的香烟:
“她挨操时叫春一定叫得像哭一样吧?”
没等我回答,女子耸耸肩:
“谁知道母狗应该是什么模样呢?就前天,有个死胖子,长得像是整天宅在房子里打游戏的智障一样,带着我的中学数学老师过来,要在我老师的屁股蛋上纹骚货两个字。啧啧,我数学老师,和你这宠物一样戴着副眼镜,过去上课严肃得像个法官一样,讲课像判案。嘿,但她光着屁股蛋让我给她纹身时,那肥厚的逼唇都上了四枚钢环了,阴蒂被吸盘吸得像个婴儿鸡巴一样,被那死胖子一摸就冒水。你说大法官不是母狗吗?”
“哇哦,这手感,极品……”
她捏了一把庄静的屁股,被庄静一手拍开并收获怒视。
“我操,你家的狗咬人呢。”
女子咯咯地笑得花枝招展,半披脸的紫发仰头一甩,用手捋了捋,又说:
“我对她有兴趣,能给我玩一下吗?以后你的单我都免费了。我知道你不差钱,要不,你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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