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唷,啊——唷,啊——唷——儿子,你干嘛啊,咋能这样对待妈妈呐!”妈妈苦楚地咧着小嘴,双手尽力地捂住小穴。
我用肉肠搅拌着妈妈的肉洞,一边推搡着妈妈的手掌,同时,面色阴沉地问妈妈道:“妈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既然知道老朴这个臭德性,你不喜欢他,说什么也不愿意嫁给他,这也就算了,可是,你为什么要把祸水引到我敬爱的都木老师身上!”
“嗨,”妈妈却漠然回答道:“儿子啊,朝鲜族男人都那个臭德性,大乎乎的,装模作样的,就像自己有多么了不起,有多大能耐似的,其实啊,什么也不是!反正他们都是朝鲜族人,朝鲜族之间也不好找对象,选择的余地极小,什么好啊、赖的啊,彼此凑合凑合就在一起过呗!”
“妈妈,你可得了吧,别一棒子打死一片人,朝鲜族男人难道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吗,再说了,你让我的都木老师凑合着过,可是,你为什么不跟老朴凑合凑合呐!”说完,我端起酒杯,咕噜狂饮一口,然后抽出挂满妈妈分泌物的肉肠,大口大口地咀嚼起来。
妈妈嘿哟嘿哟地呻吟着,白手不停地按揉着被肉肠捅痛的肉洞:“儿子,你好狠啊,难道,你爱都木老师,却不爱妈妈么?”
“妈妈,说实话,”我坦然答道:“妈妈,通常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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