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个又一个卢姓亲兄弟,被一只少女柔嫩的手掌,推搡到一边,“滚开,一边凉快去,不许合伙打人,想打架就一个一个地单抠,一大群人打一个人,算什么能耐啊!”
我停止无望的挣扎,呼呼地喘着粗气,转过脸来一看,嘿嘿,老姑擎着酱油瓶,气喘吁吁地站在我的面前,我好生感动。想起最初对老姑的不敬,我不禁惭愧起来,我坐在地上,久久地望着老姑,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对老姑说些什么感激的话才好。
老姑一个健步跃到我的身旁,一把拽住我那隐隐作痛的手臂,“大侄子,别怕,老姑来帮你,我看谁敢欺侮你。”
豁豁,平日里,见到一条毛毛虫都要吓得屁滚尿流,光天化日,连辽河边的祖坟地都不敢进去的老姑。今天,在一群与她年龄相仿,但却如狼似虎的顽童面前,突然一扫往日之懦弱,握着嫩白的小拳头,咬牙切齿地吼叫起来,“喂,老卢家的人,你们家最他妈的不讲理,怎么,想欺侮我们老张家的后代,来吧,今天,姑奶奶跟你们较量较量!”
“哼,”脏鼻涕揉了揉酸麻的胳膊,带领着他的卢姓亲兄弟们,悻悻地走开了,“哼,好男不跟女斗,谁跟你打架啊,说出去让人家笑话!”
“哦,你们还怕人家笑话啊,你们还有脸啊,那,你们合伙打人就不怕人家笑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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