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中,史加达变换了许多姿势折腾她,她强忍着那种快感,让她的灵魂不受那种耻辱的快感的侵蚀,她间而只呻吟几下,只是她有些儿不明白,为何她初次的时候那么的痛苦,当她再度承受这种冲击之后,却没有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难以言说的、又难以抗拒的麻酥,他粗巨的男根的进入,让她觉得她的身体被充塞着、被磨弄着、被顶撞着,随之而起的是一种她希望被充实的空虚感,正因为这种空虚,她的身体希望承受他长久的充胀和刺撞……
她抗拒着这些叫她感到羞耻的、不解的、迷茫的感受,直到她在海中被性爱冲激得昏睡过去,她也没有很大声地呼唤出来,只是她也了解,她这次的呻吟,比初次被他强暴时的那种歇斯底里的哭喊,还要叫她感到耻辱和难以适从。
史加达把昏睡中的她抱到海滩上,就这般抱着她直接地躺到那些衣裙上面,轻轻地吻着她的脸蛋,喃喃自语道:“唉,也不知道主人给我吃的药的药效还在不在,如果药效未消,估计要很久才能够制造出天使娃娃,这可怎么办呢?师姐生死未卜,非菲又落到战夜那贱人的圈套中,我又被困在这小岛,如何救她们出来?如果栗纱在这里就好了,她可以替我出出主意的。”
想到栗纱,史加达的脸上露出迷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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