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加达有点后悔刚才跟鲁茜这般的说:苏兰娇被我绑在床底下,她动弹不得。
唉,这次轮到他动弹不得,成了被宰的乌龟——头缩头伸都是一死。
既然如此,他也就把头伸得直直的,让人确得爽快些。
可他发觉事情不是这样,这苏兰娇的,似乎不急着杀死他,而是要慢慢地折磨他。
她到底又是如何地折磨他呢?
如此想着,却见苏兰娇蹲了下来,她竟然脱他身上的衣物,他心儿一惊:难道她要割掉他的男茎?
他此时只能朝这方向想,因为他刚才强奸了她,她不可能不记恨在心的。
这些贵族女人,都喜欢做了婊子还要立贞节坊,他见多了。
他懒得再动——他再如何反抗,最终的结果还是被她踩在地上,与其胡乱使力气,倒不如静观其变。
苏兰娇脱掉他的衣服,他只剩下一条短裤挂在胯间,她想了想,又把他的短裤脱了,然后伸手去握他的男茎,他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紧紧地注视着她,却听她道:“怎么生得这般粗长?割了拿去泡酒,应该能够泡好大的一坛酒。”
他心中暗骂:贵族婊子果然无情。
“泡酒?喝了毒死你全家!”他狠狠地诅咒。
苏兰娇道:“你错了,我是泡酒给狗喝的。我养几只狗,用你的男茎所泡的阳酒给它们喝,看它们喝了,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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