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筝都擦了一下,虽说天气不热了,但这样的运动,难免还是要出汗。
我直接套了个短裤,小筝也只套了件连衣裙,便坐到桌边,开始吃饭。
老文给自已倒了杯酒,又给小筝倒了一杯。
我和穆姐酒量都不行,喝不来白酒,这会天凉了,也不想喝啤酒。
老文拿起杯子,和小筝碰了一下,干了一口后,还“啊”的一个长声,一副很是惬意的样子。
穆姐说他道:“你这条老骚狗,这回总能安生了吧。”
老文笑道:“这才哪到哪啊,晚上得再干上一回,才睡的香。”
应该是才发泄过,我们说了几句,便不再提这些了,开始聊起了家长。
老文和穆姐又说起她那个哥哥,说在家里又相对了一个,说是初几的就要结婚。
但因为有了上次的事,难免心里还是觉得悬。
她哥一年没出去打工挣钱,就忙活这一件事了。
如果这次又不行的话,明年还只好在老家里再呆一年。
挣不到钱不说,年龄还又拖老了一年。
后来老文说起,他正在打听,怎么拿产品自已做的事。
公司里离开的同事,有的自已有点钱,就自已找个产品做,听说做的也不错。
我和其它的同事关系要淡些,老文是那种跟谁都混的熟的,一直都还有联系,听了就也有些动心。
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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